辛大爺雙眉緊鎖,搓著雙手,一時也拿不定注意,隻是焦躁地說著:“張師父,這些天我們已經派了兩撥人赴各地請人了,可你也看到了,至今沒有看到有人回來,也沒見到任何人前來相助。眼下我們莊院這兒人手已然不夠,要是再派人出去,我怕……”
這時,另一名短須鷹目的大漢搶著插嘴說道:“場主,我看張兄的話說得沒錯,再拖下去,所有的人都要支持不住了,假使今晚他們再次前來生事,咱們這些人……在下不客氣地說。對方一個人,已經夠令我們頭痛的了,再加上一個白馬遊龍,咱們這些人……不是李某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他們在舉手投足間,皆可置咱們莊丁武師於死地,如不趁早找幾位高手前來助拳,那就……場主,還是趕快決定好了。俗語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長安那麽大的地方,藏龍臥虎之所,隻要舍得花重金相請,應該不愁無人前來相助!”
“李師父,這道理我怎麽可能不明白,可武林高手又不是叫花子,豈能隨便找得來的?何況時間也來不及呀!”辛大爺苦笑著說道。
“場主聽說過獨眼狂徒苗丁其人麽?”李師父問。
“獨眼狂徒?哦!那不是曾經在關中橫行的江洋大盜麽?”辛大爺說著卻很是遲疑。這樣的人真的好請嗎?
“正是他。眼下他正在長安旁邊的曲陽鎮藏身,場主如果讓在下帶五百兩金子趕往曲陽請他,我敢保證他會晝夜兼程趕來相助,有他出手,那兩個小崽子何足道哉?”
這時之前說話的張師父接口說道:“場主,你忘記之前天穀老人的三個弟子了,他們雖然被夷陵四刹氣走。但你也知道我跟天穀老人門下的關係,這位武林前輩雖說性情暴躁,但用錢財還是能夠說的動的。多年前,在下曾有幸拜望過他。場主如果讓在下帶些金銀前往天穀老人那裏一行,要是能說動他前來相助,這兩個小狗要是再敢來,少不得要埋骨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