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叔,這可不能完全怪小侄狠。”李駒臉色仍末回複正常,汕汕地說道:“移位、封招、出劍,似乎不受自己主宰,因勢而動順乎自然,似乎對方非向劍上撞一樣,小侄根本無意殺人哪!隻能說對方太不經打了。”
四人沿羊腸小徑魚貫而行,一陣急走,前麵穀口山勢已盡,眼前展開一片山岡區也就是小土包區,地勢已然變得比較平緩,溪穀的前麵,已然可看到稻田,總算平安脫離山區,幾人難免戒心盡除。放鬆了下來。
徐飛龍走在前麵,一麵走一麵說道:“前麵一定有村莊,問清方向之後,我們分手,諸位須盡速趕回縣城,及早離開是非地。”
“永弟,你呢?不和我們回城?”李駒問。
“我還得上山,找機會看看風色。查查人情。”
“永弟,敵勢過強……”
“放心啦!我會小心應付的……咦!前麵好像有人倒斃在路旁了……哎呀!好像是一個村婦。我們過去看看。”
四人急步奔上,鬆林前緣,側躺著一個穿布裙的中年婦人,一口盛物的竹編提籃倒在一旁。
婦人口吐白沫,出氣多入氣少,雙眼翻白,氣息奄奄感覺離死不遠了。
徐飛龍到得最快,急急察看這婦人的雙眼和脈博,向身邊的李駒說道:“好像是發病了,八成兒是羊癲瘋。怪事!有這種病的人,怎麽敢獨自在山裏走動?大哥,你手上有醒腦的藥物嗎?”
“有,有,我這有返魂丹……”
“給我一顆。來,先把她放平。”
四個人的注意力,都被村婦所吸引,分別圍住村婦。
徐飛龍則將返魂丹塞入村婦口中,正想叫李驊去拿水救人,驀地訝然叫道:“咦!這村婦的臉……快離開……嗯……”
已發覺得太晚了,村婦臉上的皺紋是假的,是一種黏力甚強的膠狀物,經過巧手繪上去的。幹了之後,便形成一條條皺紋,但如不留心觀察便難以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