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使者接過茶,喝了一口說道:“霧夜中,兄弟的蛇用處不大因此兄弟走的是丸子嶺那邊的偏道,瞎貓碰上死老鼠,果然用蛇困住了那妖婦,把人奪來了。”
“哦!老弟不斃了她?”
“不容易,那地方地勢不好,蛇不易停留,太滑了,要不是兄弟用話嚇唬,恐怕也不易逼她把人交出呢。哦!其他的人好像都沒回來呢。”
“沒有,老弟已經得手,我這就派人把信號傳出通知他們返回。”聶老兄說著,向仆人揮手道:“發訊號出去,就說人已到手,趕快撤回。”
仆人應喏一聲,出殿而去。
片刻,長嘯聲劃空而過,山穀應鳴。
“我們來看看這可惡的小輩是何人物。”
聶老兄陰森森地說道:“到了我的手裏,我就算要他供出祖宗十八代的履曆,也不是難事,也算方便我們日後清洗他的家族與師門。哼殺了我們的人豈能輕易放過他。”
真武使者這時道:“現在問他恐怕不行,得等天亮後才能問口供,他中了黃粱暗香,時辰不到無法醒來。”
“好,等就等。反正都已經落在我們手裏了,一時半會我還等的起。”
“既然如此那兄弟就告辭了,我們會期再見。”真武使者放下茶杯說道。
“何不天亮後再走?老弟。”
“不了,兄弟必須去找我那三位同伴,我們江湖四異不適宜與人相處,以免驚世駭俗,何況人多的地方,我的那些寶貝也多有不便,告辭了。”
送走了真武使者,聶老兄回到徐飛龍身旁,就燈光打量沉睡如死的徐飛龍,喃喃自語道:“這該死的東西相貌堂堂,難怪妖婦不肯放手。怪事,難道他不是大魔請來的人?”
左首不遠處的一個中年婦人說道:“聶老哥,難道你還看不出妖婦的陰謀嗎?”
“葉大嫂,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