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珞溪怔住了:“你、你說什麽?”
洛天的雙眼已經完全模糊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頭一歪,暈了過去。
……
下午,洛天仍舊在睡著。額頭上,一條涼爽的毛巾在為他進行物理降溫。
折騰了一晚上,洛天發燒了。這不是壞事,熱度將體內的毒素清除出來,到了下午,他的燒快退了。
秦珞溪在門外,正在和林雨薇打電話:“事情就是這樣,我覺得我沒有必要隱瞞你了。”
林雨薇深吸了一口氣:“可是姐,你為什麽昨天晚上不告訴我實話?不告訴我他被下了藥?”
“薇兒,如果我昨晚告訴你了,你來了,你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嗎?”秦珞溪冷冷道,“因為我是秦珞溪,所以小天能克製自己。可如果是你,你覺得他還能克製住自己嗎?薇兒,我這人一向直來直去,我問你,你現在做好和他在一起的準備了嗎?”
“我……”林雨薇思忖了許久,無力的說道,“我啞口無言。姐,我……”
“你怎麽哭了?”
“我欠他的太多了……”
秦珞溪歎道:“薇兒,你運氣好才遇到了洛天,如果你遇到的不是他,你覺得自己會怎麽樣?我告訴你,你早就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上了。”
“我都知道……”
“這件事,我必須告訴你。你想想自己該怎麽做吧。他還病著呢,先讓他住在我這吧。等他好了,我把他送回去。”
“姐,你罵我吧。”
“我沒力氣罵你……你知道嗎?我到現在連兩個小時都沒睡,困死了。”秦珞溪打了個哈欠。
……
掛斷了電話,洛天卻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旁,不由歎了口氣:“姐,你跟她說這些幹嘛?”
秦珞溪不由一愣,苦笑了一聲:“不說就壞了,我總得把自己撇清吧?要不然,你從昨晚到現在,一個電話都不打給她,她放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