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四世的新稱號並不是他自己自封的,而是國民送給他的。從皇子到帝皇,嘉文四世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努力。現如今,年紀還不到三十歲的他頭發上居然多了不少滄桑的白色。
嘉文四世身旁的美女已經站起身,露出了一絲笑容:“徒弟,你回來了?”
“是的,薇恩老師。”洛天從背包裏掏出了亞索的信:“這是我在阿瑪德爾極北之地的深處找到的東西!”
“啊?這是……”嘉文四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這是亞索的信?”
“是的,陛下!”洛天恭敬的說道。
嘉文四世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這封信,雙手甚至都有些顫抖,慢慢地撕開了。他一邊看,一邊念道:“親愛的德瑪西亞皇子陛下,親愛的戰友們。我是亞索。我是那個打不死的亞索。自從和墮落之羽一戰後,我身受重傷,卻幸得不死,現如今已經踏上了自我修行之路。我也不知道這條路我會走多久,但我隻知道,我會一直走下去,直到有一天,我的實力足夠對抗強大的冥族為止。
我不是個逃兵,我也不會華麗的語言,我的身邊隻有幾位曾經和大家一起並肩作戰的好兄弟好姐妹,在陪著我一起修行。這樣的日子,煎熬之中帶著些許的快樂。
皇子也許已經成長為皇帝,昔日艾歐尼亞的戰友們也許仍舊在戰鬥,那永遠長不大的阿狸也許仍舊在尋找她一生之中最重要的羈絆。但請不要忘記我們這些仍舊熱血的戰士,我們,終會回來。
愛你們的亞索。
瓦羅蘭曆917年11月。”
亞索的信沒有任何文采可言,因為他都曾自黑,說自己是粗人一個。他也不會煽情,字裏行間找不到一絲的憂傷。但是看完了這封信的嘉文四世和身邊的英雄們,卻已經潸然淚下。
“你個混蛋,五年過去了!你還沒有回來!你們這群混球,你們都走了,卻把我們留住在這裏!”嘉文四世緊緊地攥著這封信,淚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