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房門打開,夏侯和任仁不由自主的貼著門背麵轉動,始終躲在門後麵,用門擋住身體。
隨著房門打開,一陣酒氣撲鼻而來,今天是什麽日子啊,你們林家都遇到這麽多麻煩了,還聚眾喝酒?
夏侯和任仁同時想到:林炅這人既然沒進主臥,剛才真不應該從床底下出來,現在隻好對他下手了。
夏侯從門後麵探出一根手指,隻要林炅一進來,他就做好了隨時用死亡一指秒了他的準備。
哪知還沒等到林炅進來,任仁就拉拉夏侯,一臉鄙視的看看他,見夏侯不服氣,就用眼神瞧瞧夏侯的手指,又瞥瞥他那舉在頭頂的平板,仿佛在訴說著:小樣,你一根手指能摳什麽,讓開,讓哥來。
夏侯一眼瞪回去:什麽時候了,別來搗亂,滾回去。
哪知任仁絲毫沒領會他的意思,見商量不成,於是展開了行動,想把夏侯擠開,占據有利位置,高舉著平板,隨時朝進來的人砸下去。
夏侯當然不肯讓出位置,讓一個小平板去襲擊林炅,開玩笑,一來砸的過程中有可能擋住射擊位置,二來用平板砸一下林炅,也不見得有什麽用。
但任仁不知道夏侯手指的厲害,他不知道那一根手指已經讓無數人求生不能了,於是他們兩人為了占據有利位置,開始無聲的推擠了起來。
在他們爭執的過程中,林炅走了進來,由於他們還在爭執,所以都沒有第一時間發起攻擊。
正當他們懊惱,還來不及互相責怪,想要發起強攻的時候,他們看到林炅既沒回頭看一眼,也沒開燈,完全沒有發現躲在門後門的這兩人。
林炅進屋後,背在後麵的右手,隨手推了一下門沿,然後頭也不回的徑直朝裏走去,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了下來,像是在聽著什麽似的。
看到這,夏侯一激靈,回頭看了一眼,悄悄的推了一下門,讓快要停下的門又有了動力,哢嚓一聲,門終於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