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夏侯是個傻子,他到現在還沒發現自己的意圖,但自己不能真把他當成傻子,否則萬一他要是不是傻子,自己最後會被他坑的。
想到這,爾洞扔下自己一塊都沒挖到過的礦鋤,來到夏侯麵前,想先試探一下,於是開口問道:“夏侯,剛才你為什麽要把大師兄支走,那麽做得到……”
自從離開了清風觀,不在別人的視線中,同時自己要取信夏侯後,爾洞已經改口叫夏侯了,從不叫他師傅給他取的那個秋天的名字。
“嗯。”沒等爾洞問完,夏侯先答應了一聲,打斷了爾洞的問題,然後撿起挖到的一塊鐵礦石,轉身離開了。
看到夏侯在故意躲避和自己說話的意圖,爾洞心中明白這是不是他不想現在和自己撕破臉啊。
一旦撕破臉,就算現在自己不敢動手,那自己也不會再給他好處了,所以他剛才為了繼續從自己身榨出好處,就幫了自己一下,好讓兩個之前達成的協議繼續執行下去。
這麽看來,他為了一點好處真是膽大包天,連命都可以賭啊。
既然他不是傻子,那麽一定有後手,自己得防著點,萬一陰溝裏翻船了,那自己以後就沒法見人了。
爾洞撿起自己的礦鋤,在夏侯挖過的地方挖了幾下,再也沒挖到任何一塊鐵礦石,隻好暗自咕嚕了一下“見鬼”,然後轉身跟著出去,回到主礦道了。
各自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同時都明白對方現在正打著自己的主意呢,但他們兩人都裝作像正常的師兄弟一樣,一起往礦洞深處走去。
隨著礦洞的深入,出現的岔道越來越多,自從剛才的廢棄出來,夏侯和爾洞的協議又自動增加了一條。
以前是商量好每走五百步,爾洞就支付給夏侯一點東西,現在還加了一條,每碰到一條岔道,夏侯就停下不走,等著向爾洞勒索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