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管事帶著費公服走在離開鐵山的山路,同時監督著爾洞,回去時還要帶他,防止他中途跑掉。
被費公服拉著走了這麽一段路,爾洞不情願的說道:“大師兄,這都快要出鐵山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知道他急著回去找夏侯的麻煩,費公服不願這麽早放他回去,於是邊拉著他走,邊說道:“大師兄要回去了,讓你送我一場不可以嗎?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聽了他們的對話,旁邊的管事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怪不得這個大師兄晚剛被送到九號礦洞服苦役,這個二師兄第二天一早就跟來了,他們之間肯定有奸情。
現在費公服要離開了,他們還拉拉扯扯,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你們又不是生離死別,隻是暫時分開,讓管事的看的想吐。
磨磨蹭蹭,費公服他們終於走到了最後哨卡,到了這裏爾洞不能繼續再走了,但費公服還在擔心夏侯現在還沒從九號礦洞裏出來,回去被爾洞堵,所以他拉著爾洞聊天不肯讓他回去。
沒說幾句,突然後麵出現了兩個人,朝這邊走來,走近了發現是夏侯和一個監督他的管事。
“夏侯,你也來送大師兄啊,不過大師兄是回去清風觀,你服完苦役後,過兩三個月就能見到大師兄了,現在不用這麽急著跑來見大師兄最後一麵。哈哈,以後在九號礦洞挖礦的日子裏,我會好好照顧你的。”說完,爾洞得意的哈哈大笑。
夏侯歎了口氣,神情憂鬱的說道:“哎,那就多謝二師兄了。說真的,那裏累死累活的整天挖礦,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終於把大師兄打發出去了,爾洞心情不錯,高興的說道:“哈哈,夏侯不想在那裏待就別打架嘛,以後做事不要這麽衝動了。”
看到夏侯神情憂鬱,費公服把夏侯拉到一邊,悄悄的安慰夏侯道:“你放心,我回去一趟,就立刻去犯錯誤自首,隻要你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不進入礦洞,消失在大家的視線裏,爾洞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