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現在的客廳裏,可謂是劍拔弩張。
如此形容的安靜,就連針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可見。
而君霖卻泰然自若地道:“我問你問題了,你就老實回答,咱們相安無事,日後興許還能有什麽合作到的地方。”
“是,是……”白岐山擦著額頭的冷汗。
“可我這個人,不喜歡謊言。如果我聽到了謊言,那麽勢必要死一個人。”君霖步步緊逼地道。
而這話一出,白修權攥緊了手中的槍。
為什麽,因為他知道他爺爺剛才說的是謊話。
這個暴君,竟然比其他見過的強者還要霸道,一說謊言就要死人,這已經是何等強者的霸道了。
如今這暴君在他白家耀武揚威,可是他們能幹什麽?
舉報給神秘調查局?
笑話,白家是幹什麽的?
白家可不是神秘調查局的人,沒有義務配合他們,再者說。
白家可是藥劑世家,追求的是藥嗎?
不,是利益。
懸賞25億的人頭,可以說約等於半個白家了。
但一旦暴君被抓,那他背後的天災級強者出麵怎麽辦?
由於白家在神秘調查局沒有眼線,所以他們並不知道其實君霖的這個25億懸賞不是因為有天災級後台撐腰,而是因為和天災級罪犯打了一架還能全身而退。
如果白修權現在知道真實情況的話,那麽興許現在早已經嚇破了膽子。
而現在的情況,對於白家來說,也好不到哪裏去。
宛如一尊神仙來到了白家,請走也不是,招待的話招待不周更容易引來大怒,這不,白家已經有人率先躺地了。
白岐山一抹臉上冷汗,說真的,他自己都感覺到許久沒有受到過這種威迫之感了,就算是曹家那老不死的在這裏都沒有這種感覺。
一雙鷹一般的眼睛盯視著暴君,終於白岐山歎了一口氣,說道:“還請尊上原諒我剛才的隱瞞,畢竟這種事情,往小了說算是一個雞毛蒜皮的小事,可往大了說,也許會引來殺身之禍,我這才第一時間沒有告知您詳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