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美瑤正穿著睡衣坐在窗台上。
韓家韓美瑤的臥室,窗戶很低,窗台也是那種能夠供人坐著的。
韓美瑤正坐在那裏靠著窗台的側麵的呆呆的望著外麵的景色,君霖的進入立刻驚擾到了她。
“您還不知道我的本事,開鎖一流啊。”君霖開玩笑地道。
“沒心沒肺。”韓美瑤拋下這一句,仍然苦著一個臉。
君霖看得出來,似乎是韓美瑤哭了一夜,因為現在她眼睛都紅了。
君霖把飯擱在韓美瑤床邊的床頭櫃上,緩緩走到了韓美瑤的身邊,窗台的另一側,也打算坐下來。
“什麽時候你把自己不當外人了?”韓美瑤雖然心情不好,可仍然有一副大小姐的脾氣。
這是骨子裏的,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
“咳,”君霖尷尬地咳了一聲道:“我尋思我進門你也沒反對,我坐在這裏也沒什麽事呢。”
“君霖,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吧,今天我實在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韓美瑤深呼吸了一口氣,看得出來,心情實在是不好。
韓美瑤的心情君霖當然有所體會。
因為曾經君霖想的,和現在韓美瑤是一樣的。
身邊的人一個皆一個的都成為了強者,就連同樣是武者一段一層的閨蜜曹愛雲都成為了機甲師,可她自己呢,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他人在前進,而自己則隻能原地踏步。
慢慢地其他人都到了終點,可她還在起點徘徊。
其實這種攀比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那種保護不了身邊人的無力感。
沒有人天生是保護者的角色,想要保護他人,都是因為和他人有了羈絆,不想讓自己記掛的人承受危險。
情侶之間,男人會讓女人走在右側,自己則走在車流量最大的那一側;
父母之間,父母也會保護著讓孩子不受到一點風險,即使孩子大了,父母有的時候也得打電話問一問情況,假如孩子真的有事,那每個父母,其實都是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