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好吧?”吳柱這時候勸道:“咱們失去救同伴的,而且咱們的身份特殊,這樣容易泄露身份,並且光環師,確實沒什麽作用啊。我一個複仇者,不需要光環技能的加持,而召喚師的技能裏麵,就自帶光環了,美瑤姐也不需要光環師啊。”
君霖一邊聽著吳柱的話,當然也明白他說的道理,這些君霖自己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一看那女生的遭遇,君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來。
如果自己是一個光環師的話,那麽說不定,眼下站在那裏舉牌的,就是自己了。
這是情感上麵的因素,另一個,就是理性一點的因素了。
能在這裏舉牌,說明已經把自己的自尊放在了最低的位置,而且最關鍵,是現在這個時機。
前麵君霖也想到過了,華東大區神秘學院的遇難消息,對於那些個公子哥和富家千金來說,並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但是這些普通新人類就不一樣了,他們來這裏的路費說不定都是東拚西湊湊到的,來這裏就是為了狩獵一些變異獸的核心結晶拿去賣,這才能把路費賺回來。
可是前麵有遇難的事件,有些沒膽量的普通新人類,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選擇了當個服務員或者其他類的職業,在這裏找個工作湊到了錢再回去。
但是這些人不同。
這些站在這裏舉牌的人,都有一種生死置之度外的果敢。
而這份膽量之人裏麵,還有一個號稱是新人類的職業裏麵最弱小的光環師的職業。
這個女生的膽量,當然就放大了無數輩。
因此,從感性和理性兩種方麵的原因增加在一起的情況下,君霖這才打算伸出援手看一看。
如果說對方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大不了——
再殺掉,也不遲。
於是君霖讓韓美瑤守著隊伍的位置,自己則站出了人流,來到了這個淡紫色女生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