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被天嵐大學從其他學院挖來的攝影係方麵的導師,就有不怎麽愛管事的,閑散慵懶的攝影師,比如吳柱他們的班主任;
可也有為了一張照片就精益求精拍一下午的山水方麵的攝影師,不巧,被陳傳鑫給攤上了。
於是幾乎每個學係都放學了,唯獨陳傳鑫他們班到現在還沒有放學。
那個留著地中海發型帶著圓眼鏡的老教授一直在跟這些公子哥和小姐們講規矩,從點名完就一直講到現在。
陳傳鑫一直敲著桌子,因為他還有事情,就是收拾君霖,如今他正好坐在窗邊,看著外麵已經不斷的有人放學了,他現在已經等不急了。
“老師,我要去廁所!”陳傳鑫報告到。
“快去快回,我還沒說完。”老學究說道。
於是陳傳鑫就趕緊火急火燎地去了廁所。
至少他現在還不敢違逆這個老學究,因為聽說是山水攝影方麵的專家,天嵐大學花大價錢請來的。
自己的學科的評分還得靠他,否則到時候**書拿不到那不就毀了嗎。
於是現在陳傳鑫就趕緊在衛生間,撥通了兵哥,也就是他們陳家的首席客卿的電話。
“沒看到那小子呢啊,車是什麽顏色的?”三十多歲梳著板寸發型的兵哥說道。
“黑色奧迪x86,車牌號是江5h575。”陳傳鑫現在對君霖他們表麵的情況算是掌握的了如指掌。
“行,我們看著呢,放心吧,他插翅也難逃。”說完兵哥掛斷了電話。
他現在坐在一輛麵包車的副駕駛上,這時候坐在主駕駛的小弟給他點上了一根煙。
“兵哥,什麽小子啊還得勞煩您出馬?”那黃毛小弟說道。
“誰知道呢,也不是什麽富家公子,沒事,反正我已經在陳家住了這麽久了,出來活動活動練練手也是好的。”兵哥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