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需要地下室另外這個大空間的地方,好好幹,回來我驗收,做得不好打屁股。”君霖開玩笑道。
說完也沒有理會拉克絲和凱特琳的抱怨情緒,轉身離開。
周二的這一天,在風平浪靜中度過。
回到家以後,見整個地下室瞬間煥然一新的樣子。
那邊拉克絲和凱特琳還找來了圍裙穿在身上,仍然在忙活著,另一邊臥室中,菲奧娜正捂著薛橙橙的嘴。
“喂,你把我關在這裏幹什麽!”薛橙橙聽到君霖下來,立刻就掙脫了菲奧娜的手張嘴道。
“噓,我為你好。”君霖做了一個噤聲的收拾。
而君霖下來的動靜也讓拉克絲和凱特琳聽到了。
這倆姑娘立刻就打算罷工不幹了,準備抱怨一番,但君霖舉了舉手示意打屁股,隨後關上了門進了臥室。
“放下她吧,我跟她講講理,講不通你再動手。”君霖對菲奧娜道。
“是。”菲奧娜聽令也就放下了薛橙橙。
薛橙橙一聽君霖這話又是一陣脊背發涼。
“你現在,聽我說……”
君霖大概的意思,就是你一個煉藥師,也知道身處在新人類之中的危險,動不動就會被限製人身自由,或者被殺掉滅口。
因為薛橙橙曾經語無倫次地自己說道:“別殺我了,我都躲這麽久了。”
因此君霖認為薛橙橙知道自己這個煉藥師的身份能給她帶來生命上的困擾。
那邊薛橙橙被說進心坎裏,隻能默認,可隨後又倔強道:“你現在不就是限製我人身自由了嗎?還要殺了我,你跟他們有什麽區別?”
君霖嘴角揚起一笑,又把紅黑麵具拿了出來,放在了薛橙橙的眼前,說道:“我和他們的不同,就是因為我是君臨天下的人,而且,是君臨天下的團長,暴君。”
薛橙橙一聽這話,立刻就長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道:“你?是暴君?別逗我了,暴君怎麽可能是一個未成年,我印象中的暴君,一定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