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靈雨驚奇地說道,她眼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幻翎閣的好姐妹,朝舞!
“傻姑娘,死亡的感覺怎麽樣?”朝舞笑道。
“一點都不好受!”靈雨低頭說道。
“快起來吧,我給你瞧瞧傷口!”朝舞扶著她,走到了破廟裏麵。
一番療養之後,靈雨的氣色好了不少,麵容逐步開始恢複到最初的紅潤,坐直了身體,驚喜的看著朝舞,問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會也是跟蹤這我吧?”
“怎麽會?我隻是無意間感受到了水道之心,畢竟是下雨天。”朝舞說道。
靈雨睜大了眼睛看看她,隻見朝舞身上衣袖還一點破碎,看樣子也是剛剛經曆過一場戰鬥。
“看樣子,我們都是孤家寡人了?”靈雨低落的說到,說起這個就讓她想起了那些曾經的同門,還有他們慘死的景象,凡此種種,讓她不忍回想。
“哎!可以這麽說吧。但是也不能完全這麽說,因為我們上麵有人啊”朝舞說道。
“什麽意思?”靈雨原本就是一心沉醉在修行,其他的事情基本不過問的,所以很多時候,氾天山上她應該知道的事情,往往都不知道,搞得跟一個孩子一樣。要不是和朝舞的關係很好,她甚至都不能自己出門,生怕被人拐走了。
“傻瓜娘,你還真是一心隻為修心啊。我告訴你吧,咱們這些大門派,在神皇界那可都是有宗派的,宗派之上可至少都有一個老祖的。所謂老祖,那可是超越神明的存在!”朝舞說道。
“哦!這麽厲害,可是他們為什麽不下來解救我們呢?”靈雨委屈地說道。。
“這我哪知道,估計是還有其他考慮吧,那可都是大人物,我們怎麽能夠知道他們的想法。我看還是先回去吧,到時候再來說。”朝舞說道。
“回去,回哪去?”靈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