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在這裏?”嶺山驚異地說道。
“難道不是你的人給我帶到這裏的!”木白笑著說道。
“該死的岩法,這個笨蛋,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嶺山歎氣說道。
“這些話,你留著去跟他說吧,我這就送你去!”木白手掌已經抬起來了,那個閃耀的法文咄咄逼人,靈魂石那敢肯定,這一巴掌下去,他的腦袋覺度會被拍成爛泥。
“別別,木白你要是殺了我就一輩子都別想知道岩心的位置了!”嶺山求饒道。
“嗬嗬,我不知道又如何,你既然這麽說了,那麽岩心就一定沒有事情,反倒是你,一定會被我殺掉!”木白冷聲說道。
“我告訴你岩心的位置,你可以放過我一碼嗎?”嶺山已經僵持不住,敗下陣來。
“快說!”目標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問道。
“岩心在木道道場!”嶺山說道。
“為什麽回去哪裏?”木白問道。
“因為她是木道道場欽定的聯姻人員,岩族被滅,她隻能夠去那裏尋求庇護!”嶺山說道。
“這些都是你猜測的嘛?”木白這才明白過來,感情這個家夥也不知道岩心的位置。
“不是不是,我真的可以肯定,岩心就在那裏!”嶺山肯定的說道。
“嗬嗬,一碼歸一碼,你還得死!”木白說完,一張落在了他的腦袋上,金色的符文頓時將他脆弱的腦殼排成兩段,場麵極其慘烈。
扔掉嶺山的屍首,木白開始了再次踏上尋找岩心的旅途。不是因為別的,僅僅是因為他對岩心感覺十分的愧疚,因為自己而被滅族,這樣的結果對於一個女孩兒來說,太過殘忍。
回來的時候,木白再次見到了那個老者,他依舊坐在破舊的的放屋裏麵,絮絮叨叨不知道在念著什麽。看到木白活著出來,這家夥顯然是十分的驚異,瞪大了眼睛,朝著裏麵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