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著嗎?”木白囂張的說道,然後低頭繼續擺弄他那個盒子去了。
雁國英和武辭厚第一次有了一隻的想法,兩人瞬間將自己的身體恢複,雖然元力剩餘不多了,可是對於這麽一個連自我氣息都不能夠外放的家夥,他們相信對付他足夠了。
“擊敗他之後,手裏拿個盒子是我的了!”雁國英說道。
“休想!”武辭厚冷酷地拒絕掉了。
兩人角力一般,互相提防這,可是腳下的步子一點都沒有減弱,然而是已極快的速度朝著木白這裏跑過來。
“當心腳下了!”木白忽然回頭說道。
兩人低頭一看,並沒有任何的東西。這時候,在他們兩旁,那一排帶甲戰士再一次出現了,轟隆隆揮動手中的方天畫戟。那恐怖的力量,第一是將就將兩人的護體元力打散,隨後就是一邊倒的碾壓。本來雁門的草灰蛇線是一個比較好的步伐了,可是在一排的帶甲戰士麵前,他隻能夠被動挨打。而且還是打一下就沒有了那種存在。
於是乎,不到片刻,這兩人就沒有了後續的動作。紛紛倒在地上,口中塗著鮮血,身上大大小小傷口。
“你,你騙我們!”他們指著木白說道。
“嗬嗬,我要是不騙你們,你覺得你是他們的對手,笑話!後會有期了!”木白抱著盒子,繼續往前麵走去。
至於這兩個人,等到再有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死去。倒在了地麵上的屍首血液都沒有流幹,所以反倒是成為了一個指路明燈,著涼了別人前進的道路。
而木白呢,據需往前麵走去的時候。道路越來越艱險。甚至到最後都成為了羊腸小道。要不是器靈給他了很多指示,木白根本走不過來。或者受,不能這麽輕鬆地走過來。再往前走,那就是要登山了。
著一座山峰,少說都有三四千丈高度。往上望去,山頂完全籠罩在一片金光之中。隱約中有一個小路,通向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