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巫術。”考爾德說道,然後從工具中抽出一枚足有三四毫米粗細的一根長針樣的東西在手中,然後將其針頭放到了燃燒著的蠟燭的火焰上,炙烤著。
火焰的力量似乎激活了長針上的奇異紋路,它們全都發出了那種深紅的亮光,然後很快的便將整個長針全都蔓延了。
“這隻是辨別巫術的一種方法而已。巫術,沒有巫師的血統是無法釋放的。”考爾德說道。
他將那熾熱的長針從火焰上移開,然後拿起那未使用的蠟燭,針頭便點在了蠟燭的燭身上,熾熱的溫度直接烤化了蠟燭的燭身,在其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紋路。
長針上的那亮起的銘文也隨著考爾德的刻畫而從上往下逐漸的熄滅了下去,看起來就像是針管中的**被注入到了蠟燭中一樣。蠟燭的表麵上也泛起了那種奇異的花紋。
做完了這一切的考爾德收起了長針,然後將蠟燭的頭對準火焰。
嗖!
就像是煙火的引線一樣,蠟燭中的線頭瞬間便被引燃,然後從頭到尾瞬間被燒穿!可是奇怪的是蠟燭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不過一縷縷的白煙卻不斷的從燭心中冒了出來。
接著,考爾德走到前任多蘭的身前,將那經過他製作的蠟燭輕輕的放到了他的鼻口之前,一道道虛無的煙氣從他的口鼻中溢出,然後鑽到了那蠟燭之中,隻是一瞬間,那沒有了燭心的蠟燭卻燃起了火焰!
不過這火焰看起來脆弱極了,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然而考爾德卻笑了,他看了眼蠟燭之後,又低下頭,目光放到了那‘屍體’之上,說道:“沒舍得走啊,老夥計。”
“他還活著?”未央問道。無論他怎麽去看,他都無法從這眼前老人的屍體上看到任何的生機,心跳,甚至是腦部的波動,以及精神力,全都無法感應到!除了死亡,未央不知道什麽東西能夠讓人偽裝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