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在嚇唬你嗎?你的生死與我有何幹係呢,我唬你又有什麽好處?”安安收起滄海之耀,然後站起身望了望遠方,好像是在看怎麽回家。
“好吧我承認,自從我被一隻可以噴火的怪物咬過之後,胳膊上的力氣變得很大,可我的體內從此以後也好像經常被火燒灼一樣,而且幾日以來好像越來越嚴重。”承壹聯想到自己近來的狀況,不免有些為自己擔心。
“二姐,她剛才說你好像中的是火毒,天下之毒千奇百怪但隻要及時的話都能治愈,唯有中了這火毒和寒毒的人隻有死路一條。”萌小白緊張的看著承壹,她對火毒和寒毒之所以這麽了解,是因為北極寒狐正是會施寒毒的種族。
安安和錦鯉還在眺望著遠方,好像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承壹看著她們,不由得想起人魚族種種長壽的傳說,再一想到自己將要殞命,不自主的悲上心來。
安安和錦鯉好像聽到了承壹的嗚咽和小白的勸告,便從海邊走了回來。
“原來你是一個怕死的人呀,我們都還以為召喚師天不怕地不怕呢!”安安本來十分仰慕召喚師,可看到成這副樣子,不免有些失望。
“在我們那裏有一句話,叫做人固有一死,或輕於泰山,或重如鴻毛!我一想到我大好的青春年華卻要葬送在這火毒之上,我不甘心啊!”承壹哭哭啼啼,淚流滿麵。
“輕於泰山,重如鴻毛?難道二姐那裏的地方羽毛比山還重?”小白對承壹的話起了莫大的興趣,可她哪裏知道那是承壹的口誤。
“好了好了,你不要哭了,煩不煩呐?我帶你回去找我的母後,她手上一定有解救你的辦法,為了安慰你,你先把這個吃下吧!”安安為承壹摘下一個椰子,打開喝掉裏麵的椰汁之後,讓承壹飽食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