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伊看見月姑不再注意自己手掌的溫度,於是長舒了一口氣,然後陪著笑臉說道:“月姑姑娘既然打算露一手,那我也應該準備準備,不然到時候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那可就讓我尷尬了,我先告辭了,失陪。”萌伊說完,然後就匆匆離去。
“你剛才聽見了沒有?她說她要去準備準備,估計是你一會兒要跳舞的時候她要和你比較呢,你有信心贏過她嗎?”水兔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他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可卻摸到了頭上的帽子。
“這個自信嘛,還真沒有!青丘狐族的女子能歌善舞的可多了,這萌伊是他們的大公主,才能自然要在眾人之上,不過到時候要是我發揮失常了,你還得給我捧場!”月姑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個是當然的,無論怎樣我都會為你喝彩。”水兔這個時候認認真真的盯著月姑,月姑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
“兩位貴客,宴會即將開始,我家主人讓我來請兩位出去,不知兩位現在可方便?”剛才出去的侍女之一又進來了,她奉狐王的命令前來邀請水兔和月姑參加月下之宴。
“我們很方便的,隻是不知道水兔的身體現在如何,如果他可以的話我就可以!”月姑把目光移向了水兔。
“剛才喝了那份開胃粥之後,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感覺已經恢複了元氣,我們現在可以出去!”水兔已經看出月姑有些迫不及待。
畢竟月姑照顧水兔一個多月,青春好動的她早就有些煩悶,現在又恰逢青丘的三秋節,正好出去放鬆一下。
“既然如此,我就在前麵帶路,二位緊跟著我便可以進場。”這個侍女說罷,便就在前麵引路。
二人隨著侍女,剛走出了門,他們便發現一輪圓月將月光灑下,這個時候月姑身上流動著月亮的光輝,皎皎月下的她顯得格外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