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伊姐姐,一般我受傷了之後,習慣讓身體自我康複。況且我剛才傷害了你的青丘子民,理應接受你對我的懲罰,如果我接受你給我的雞湯的話,這於情於理都不合,而且我的內心會受到責罰。”承壹麵帶愧色的說道。
承壹之所以這樣說,一方麵是想配合安安,盡其能力不喝下那碗雞湯,以免遭了什麽不測;另一方麵是他的確傷害了青丘的人,如果接受這一碗雞湯的話,的確受之有愧。
“姑娘,承壹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希望你不要為難他了,等他的身體痊愈之後,我和月姑,還有那個叫水兔的召喚師,自然會監督他,讓他去狐王那裏領罰,到時候自然會給青丘一個交代!”安安把盛著雞湯的碗放在桌子上,然後又坐回了承壹身邊。
千羽頌伊看到這裏之後,忍不住笑了幾聲。她的笑容很是奇怪,引起了安安的警覺。承壹聽到她的笑後,心裏也有點發毛。
“姑娘,有什麽事情,至於讓你這麽好笑?”安安一臉嚴肅的問道,她已經把滄海之耀握在了手中,準備隨時對付神秘莫測的千羽頌伊。
“我在笑你試圖阻止我的計劃,從小到大,隻我想要的東西,都從來沒有失過手,你以為就憑你的能力,就可以阻止我嗎?”千羽頌伊說著走到安安身邊,用她的香袖輕輕地在安安的鼻子邊上拂過。
本來還是清醒的安安,聞到香味之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原來這雞湯和萌伊身上的香氣合成了迷藥,這迷藥迷倒了安安。
“千羽頌伊,你究竟想幹什麽?”承壹想起來反抗,可他的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現在他對於萌伊來說,無異於一塊砧板上的肉,隻有任人家宰割的份兒。
“你不是想幫那位叫月姑的姑娘找月老嗎?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就是紂王的寵妃蘇妲己,就是我把月老囚禁了起來,不但這樣,我還取走了他的心!”萌伊說出了這些話,她想看看承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