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華是誰啊姑娘?你怎麽會問我這麽莫名其妙的問題?”曉清覺得大韭菜葉很有意思,她看這個姑娘人長得很標致,便心生歡喜。她本想伸手去抓住大韭菜葉的臂膀,可她忽然感到有滾燙的水滴打到了她的手上,她便抬起頭,這才注意到掛在大韭菜葉眼角的淚珠輕輕滾落下來。
“人間的淚水,有溫有涼,可你的眼淚卻是滾燙的,你一定受過很深的情傷,心中一直對某個人念念不忘吧?”曉清姑娘曾經聽說,人們眼淚的溫度隨著心境的不同而不同,越是心中缺少愛的人,眼淚越冰涼,相反,如果一個對某個人愛的越深,那她眼淚的溫度會越高。
“嗚嗚嗚......”大韭菜葉竟然啼哭起來,她緊緊依偎在曉清的懷裏,不停地問到,“你有見過我家風華嗎?有見過他嗎?”
餘期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走到大韭菜葉身邊,拍了拍大韭菜葉的背,卻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隻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安慰到:“是什麽事情,又讓你想起來他?可無論發生了什麽,開開心心最重要啊!”
“這位少年說的對啊!我也活了幾百年,見過不少癡情的女子,可像你這樣哭得傷心欲絕的還真沒幾個。還有啊,我真不認識叫墨風華的人。”曉清看著大韭菜葉傷心的樣子,心中也泛起了一陣痛楚。
“你當真不認識他?”大韭菜葉抬起頭來,擦了擦眼淚。
“人海茫茫,與我相遇者甚多,可在我的記憶中,確實沒有一個叫墨風華的。”曉清姑娘認認真真的回答。
“可是這之舞,是他為我所編,我為他所跳的舞蹈啊!”大韭菜葉說完,便起身跳舞,雖然她沒有長袖,可她的舞姿中卻有很多甩袖的動作。她的一舉一動,無不契合剛才所言。
當時是深夜,伸手不見五指,風又刮得凜冽,可巧合的是,在寒風的作用下,那落蘇樹竟又重新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