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起源之地,月老情況極不穩定,瘋瘋癲癲時好時壞,整天念叨著自己的心被妖精妲己給取走,也隻有月姑能夠細心的麵對他的反複無常和與小孩子一般的脾氣。
“你可真是一個好姑娘,月老都這樣了,還這樣照顧他。”水兔啃著自己手裏的大蘋果,他為了照顧月姑和月老的口味,剛剛從很遠的地方之外挑完水。
“這是我的父親啊,在我很小的時候,他是那樣照顧我,我現在長大了,當然要回報他的恩情。”月姑一邊說著,一邊吹涼勺子裏麵的湯,然後喂給月老。
“這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我聽外麵的人說,月老如果再這樣瘋瘋癲癲下去的話,天地之間的秩序可能會出現大的混亂。”水兔撓了撓頭,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道有陰陽,物有雌雄,我的父親掌管著萬物的繁衍生息,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外人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隻是外界盛傳著我父親的心的確被妲己給竊取,可他的胸中分明跳動的什麽,這個我必須得更清楚,為了我的父親,為了神族以及起源之地,我必須得做些什麽。”月姑說這些話的時候,做著動作,撩動著如同孩提一般的月老。
“你聽我說,最近外麵有一些流言蜚語,他們說也許你並不是月老的親生女兒。”水兔這幾天以召喚師的身份遊走於起源之地,他從其他的神仙那裏聽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不過最引起他不安的一點,乃是月姑的身世。
月姑突然沉默不語,水兔看到月姑這樣的反應,感到有點擔心。
“那些事情隻不過是我道聽途說的罷了,要是惹得你有些不愉快了,那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水兔害怕月姑責罰自己,雖然月姑的脾氣一向很好。
“其實你聽到的關於我身世的事情,並不是空穴來風,我的父親也曾經告訴過我,我不是她的親閨女,可那時我還以為他是在跟我開玩笑,直到昨天我在父親的房中,現了這封書信。”月姑將一封書信遭到水兔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