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先解決這些玩家。”阿爾文非常清楚這一點,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裏總是隱隱地有些不安,他覺得有些東西可能會對自己的計劃照成影響,但是一時他卻說不清,並非是他的思維短路,想不出對方能威脅到自己的手段,而是對方現在能威脅到他們的手段太多,阿爾文不是諸葛亮,無法在短時間內徹底分析出對方可能采用的每一種策略,至於防備的辦法更是無從談起。
不過,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阿爾文回過頭,看到之前的小怪已經被解決,冒險團的眾人正在往這邊推進,趁著這個機會,阿爾文將黑暗室女收了回來,然後將目光瞄準了敵方的陣型,現在敵人的站位非常密集,此時一個攝魂嚎叫過去,絕對能給敵人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阿爾文默默地觀察著敵方的陣型,同時和黑暗室女的技能範圍進行對比,尋找著最佳的出手時機,在數秒的等待過後,阿爾文終於撲捉到一個絕佳的機會,因為要通過一個狹窄的路口,所有的敵人都聚集在了一個半徑二十多米的範圍內,機不可失,阿爾文當機立斷放出了黑暗室女。
一陣黑霧湧起,黑暗室女的身形出現在敵人的頭頂,接下來隻要不到半秒,攝魂嚎叫的施法就能完成,敵人將因此陷入萬劫不複,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金色的神術光芒卻突然出現了一絲閃爍,瞬間,阿爾文的神色大變。
阿爾文在刹那間意識到了發生什麽事,不過一切似乎都來不及了。
他早就應該意識到,玩家這種生物,所處的陣營和是否墮落是沒有必然聯係的。對方的陣營中既然出現了墮落的玩家,那會不會同樣有尚未墮落的玩家呢?
這部分玩家對阿爾文的威脅才是最大的,直到此時阿爾文才意識到,對方的第一個目標,不是場上的任何人,而是阿爾文之前施放的神術――審判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