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年輕的司祭眉頭不展,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沉默半晌,眼看著怪物就要再一次被清理幹淨時,他這才開口:“我相信你也已經發現了異常,並且好奇羅刹族為什麽用盡一切手段不計任何代價也要來對付九黎族。我知道你很好奇,隻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詢問……”
看著這位正在自問自答的司祭先生,許言揮了揮手:“其實我完全不想知道。”
然而這位司祭完全無視他的拒絕,繼續自顧自的說著:“那是一段可以追溯至上古時期,大地之上還沒有人皇時候的故事……”
“你們九黎族不是在逐鹿之戰後才被羅刹族攻擊的嗎?”
“那是結仇的時間,其實我們兩族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有所交集,隻不過並不密切而已。”
“哦,這樣啊。”許言點了點頭,接著說到:“其他的事就不必不說了,你那些故事我也不想聽,如果可以的話,過來幫助我們戰鬥可好?”
那司祭隻停頓了幾秒,可是卻沒有過來幫他們戰鬥的舉動,仿佛絲毫沒有聽見他剛剛所說的話一樣。
都說了不聽你還講,又不過來幫忙,講完了是不是還要給他強製發布任務啊!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理論,在故事中所有不重要的角色在講完,或者是即將講完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恩怨情仇後,通常都會立即嗝屁,然後主角帶著那不清不楚的消息被人一路追殺,最後展開一段qí又狗血的故事。”
如果是在武俠片中,這個時候就應該有一把帶毒飛刀飛過來了結這個司祭的性命。
碰巧,現實就是這麽狗血,一把斬月大刀劃破長空,朝著那司祭砍去。
隻不過這個是神話背景的遊戲,年輕的司祭取出了一塊護符樣的東西,輕鬆擋下了攻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許言舉起那一把已經深入地麵的大刀,臉色不好地吐槽:“這個算是暗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