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剛剛趕來的鮫人玩家是這些妖族玩家中有數的高手之一,這可不是跟在場的這些人相比,而是在這些妖族玩家和自己他們幫派所結成聯盟中的總排行,他的戰力至少能夠擠進前百。
前百這個名頭看起來不怎麽厲害,但是考慮一下這妖族玩家搞事情聯盟的總人數,能夠躋身前百,已經很難得了。
他帶領著自己的隊伍衝刺,瞬間就秒殺了毫無防備的許言。
黑霧聚集,殊途無歸揮動招魂魔幡複活許言。
“誒,記得賞金分我一半。”他朝著鮫人兄喊到。
“你如果不說這句話,這場戰鬥的格調應該能夠高一些。”鮫人兄無語。
“你跟他們說什麽廢話,速戰速決!”坐在一隻大水母身上飛行的玩家提醒鮫人兄。
“速戰速決,不過究竟誰是被滅掉的一方就不一定了。”持盾少女給人一種非常壓抑感覺,就像是直抵在咽喉的染血的兵刃,鮮血溫度散去後的冰冷,危險而又帶著一種令人沉醉的氣息。
“血濺落花,染生死。”她揮動著巨斧衝到這隊人的麵前,將那個手持珍珠的蚌精的妹子秒殺。
圓潤的珍珠落入血泊,在鮮血中被掩蓋光澤。
隊伍中唯一的治療被擊殺,這隊妖族玩家在瞬間亂了陣腳,匆忙地揮動著武器,攻擊著持盾少女。
“殺!”巨斧揮下,魚叉相擋,兩個人都被彼此的力量震退了幾步。
“夠強大。”即使麵前是自己的敵人,但鮫人兄還是不由地誇到。
“你也不賴,這下子總算是遇見了一個能夠成為我敵手的家夥。”持盾少女戰意十足的樣子。
“你剛剛死了那麽多次都沒有遇見能夠稱之為對手的人嗎?”許言好奇。
“那不一樣,之前我是被圍攻,在一對一的單挑之中,那些人恐怕連我的一次攻擊都接不下。”她看向鮫人兄:“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家夥或許是我的對手,在這混戰之中,來一場屬於我們兩個物攻玩家的決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