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相柳的實力之強,修為之深,即使麵對許言的吐槽也能夠鎮定自若,絲毫不受影響。
天空愈發陰沉,密布的陰雲仿佛隨時都會墜落的樣子。
“這地脈我先取走了,待禹那小兒子孫所建立的國度破滅時,我在看心情選擇是否歸還。”相柳身形未動,但四周的陰氣已經爆發,隻剩下島嶼的最中心暫時還不受影響。
“阿彌陀佛,施主你已被心魔左右了!仇恨不應該成為束縛你的枷鎖。”那和尚不驚不懼,依舊從容地說到,四周狂暴的氣息在瞬間平靜下來。
“你們這些隻會說風涼話的光頭,自稱無情無欲,卻忘了何為人!”相柳不怒,不過說話的語氣也不算太好。
“出家人也是人,我是僧人,我或許不明白你的憤怒與怨恨,但我不希望看見因為你的行為而造成無數生靈流離失所。”那和尚誠懇地說到。
“當人們流離失所,這是誰的安慰?”許言突然說了一句。
“不過是眾生的軟弱,無非是世間的過錯。”赤火接話,他感覺好像從哪裏聽到過,所以這才脫口而出。
“你們說的沒錯。”相柳點了點頭,對他倆的話深表讚同。
他死後,管這天地洪水滔天,他所行,何須顧這未必會被殃及到的生靈,所謂是非善惡終不過是旁觀者的感受和他們的推斷而已。
“來了來了,這個大魔頭最終還是來到了這裏,這洪荒中不知又要掀起多少腥風血雨。”一個清秀的少年從樹林中走出來,揮手間便施展法術攻擊相柳。
“你以為憑你這隻小樹妖就能夠攔得下我嗎,天真!”相柳揮手,清秀少年用來攻擊他的法術瞬間煙消雲散,就連他所碰觸到的草木都在瞬間枯萎。
“要死啦,要死啦。”少年靠著無比**地走位戰鬥著,努力拖延相柳的前進。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相柳揮袖,洶湧的毒水墨汁朝他們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