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男子給丁大力的感覺很不好。那人單眼皮,一個眼睛死魚眼,一個眼睛死人眼,給人一種漠視生命的感覺。臉上掛著戲謔笑容,表明了來者不善。
“沒興趣。”
丁大力淡然拒絕,收手,準備離開。
但那男子顯然不願意放他離開,而是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擋在他身前,笑容更加戲謔與不屑,蔑視道:“怕了?”
“怕倒沒有”,丁大力麵色從容,緩聲回應:“隻是不想和你過招而已。”
那男子冷哼一聲,左側嘴角高高揚起,笑容顯得非常邪氣,道:“如果我今天一定要和你過招呢?”
丁大力沉默片刻。他想過報警,但警察可不管這破事兒,因為對方並沒有違法亂紀,隻是正常的“挑釁”而已。
既然推脫不了,那就隻能迎戰。
“好,我和你過招!”
“很好”,那男子得意大笑,傲然道:“不過,等會兒被打敗了,可不準哭鼻子。”
“哼,誰哭還不一定!”
“有誌氣!”那男子冷笑連連:“但卻很狂妄自大。”
丁大力表情嚴肅。
對麵男子給他的感覺真的很不好。邪氣、強大、自信、驕傲,不是真龍傲天那種為了裝而不得不驕傲不得不自信的那種感覺,而是那種百戰老兵沙場浴血歸來後自信與驕傲。可這份自信與驕傲,放在對方挑釁的表情上,頓時令他心中警兆大生。
此人不可小覷。
那男子卻不在意,而是好整以暇自報名號:“你可以稱呼我為風殺。風,疾風的風。殺,殺人的殺。”
說到最後,語調拉長,威脅之意極為濃厚。
“那麽,小心了。”
冷冷吐出五個字,風殺雖然依舊抱著雙臂,但腳下卻突然發力,以極快的速度衝到大力哥身前,狠狠一記鞭腿掃來。
好快!
丁大力心弦緊繃。風殺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要知道,一般人若想爆發,必須經曆短暫的蓄力過程。那蓄力過程雖然短暫,但在高手眼裏卻極為漫長,能讓高手通過蓄力姿勢預判到接下來的攻擊過程。可風殺不僅省去了蓄力過程,連攻勢都如此淩厲,絕非普通高手能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