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軍區家屬大院
舒震剛打開自家的大門,就聞到了一股子熏人的酒氣,兩條濃密的眉毛頓時擰在了一起,快步走了進去。
還沒走幾步,就看到自己妻子正端著一盆熱水,滿臉苦笑的從兒子的房間裏走出來,舒震悶聲問道,“那小子呢?”
聽著丈夫已經帶上了明顯怒意的聲音,林惠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在裏麵呢,你也別動不動就發火,好歹弄清楚到底是什麽事。”
“管他什麽事!作為一個有軍銜在身的在職軍人,居然醉成這樣,不好好抽他一頓,改明兒他還能翻天了!”說話之間,舒震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軍裝外套,氣衝衝的向著自己兒子的臥室走去。
可還不等他多走幾步,站在走廊上的林惠卻又開口了,聲音中帶上了明顯的愧疚和惆悵,“小磊他今天,好像見到阿澈那孩子了。”
林惠的那句話仿佛蘊含著特殊的魔力,讓原本還氣勢洶洶的舒震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沉默了幾秒後,他才再次開口,聲音之中充滿了一股艱澀,“然後呢……”
“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也隻是從小磊的醉話裏猜到了一些。”林惠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舒震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那兩條都快擰成一團的濃眉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再次舒展開,“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那小子。”
深知自己丈夫性格的林惠也不再多說什麽,順從的了頭後,轉身走回了臥室,聽到妻子將臥室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之後,舒震邁步走進了自己兒子的臥室。
喝酒喝的酩酊大醉的舒磊整張臉都因為醉酒而變得血紅,一雙眼睛半睜半合著,嘴巴時不時的張開,在噴出一陣陣酒氣的同時,念叨著一些讓人聽不清楚的醉話。
躺在**的舒磊好像感覺到了父親的到來,望著房間天花板的視線微微轉動,當視線落到舒震身上的瞬間,他眼中的那份醉意明顯散去了幾分,伸手撐著床沿,整個人慢慢的站了起來,一步三搖的向著舒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