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合作協議是針對張博然簽訂的,對於王潔和劉向東,你完全可以肆無忌憚的動手,至於什麽時候動手,就得看你的計劃和安排了,現在仔細想來,我也真是大意了,父親賭博上癮,母親吸毒成疾,一個從小生活在此惡劣環境裏的女生,怎麽可能是一個正常人?你才是所有人裏最狠的那一個!”
“羅澈學弟,說到底,這些都隻是你的猜測而已,我更想知道的是到底哪裏露出了破綻,讓你懷疑到了我的身上?”聽了羅澈的推理,臉色已經陰沉到幾乎能滴出水來的劉欣冷冷的問道。
“你的父親劉向東我有好好調查過,與其說他賭博欠債,還不說是被賭場和高利貸聯手騙光了錢,這種被騙了還不自知,甚至還進一步陷進去的蠢貨,我完全無法相信他能設計出謀殺了宋東強的方案來,王潔也是和劉向東半斤八兩,至於張博然,他也許比劉向東和王潔聰明,但也僅僅就是一兒,以他們的腦子,想不出那個計劃。”說話之間,羅澈的語氣上已經帶上了一絲不屑。
“所以你就斷定了這個計劃是出自別人之手?然後聯想到了我的身上?”說實話,對於這樣的答案,劉欣有些無法信服。
“這僅僅是一個開頭,讓我重新把你拉進了懷疑對象之中而已。”羅澈輕輕晃了晃手指,繼續開口說道,“大作為國內尖的大學,對於校外人員的出入管理是很嚴的,每溉嗽倍嫉媒猩矸蕕羌恰?b /
聽到這裏,劉欣的臉色變了,她已經知道自己失誤在哪裏了!果然。就在下一刻,羅澈將答案說了出來,“我用了些手段,弄來了上個月的校外人員出入統計,劉向東和王潔的確是進入過大,不過是在宋東強遇害的當天中午!”
“現場的布置不能太早。太早很容易就會被發現,最好就是作案的前幾個小時,也就是上午的最後一堂課,而劉向東和王潔是中午才進入大的,所以,布置現場的人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