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盯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道:“不得不承認,先生的猜想極為大膽。我想先生不會忘記吾皇登基已有三十年了吧?先生是讚揚我駐顏有術呢,還是覺得我這副樣子不堪入目,老態龍鍾。”
“嘿嘿,那是我想不透的事。”林奇也笑道:“對於想不透的事,我從來不費神,傷腦子嘛。有些事往往結論驚世駭俗,其間邏輯卻不值一提,很簡單的。”
“這麽說,你堅持認為我是吾皇陛下?”艾米莉微笑。
“絕對是。”林奇對視過去,也微微笑著。
“怎麽證明?”
“不需要證明。”林奇搖頭道:“我認為即可。其實沒必要談論這些浪費時間的東西。我來此是想尋求合作來的,咱們談合作就好。”
“既然先生如此肯定,那我就姑且大不敬,當一回吾皇陛下。”艾米莉在林奇攤牌之後,也就淡定了下來,重新坐下抿了一唇酒,好整以暇地說:“那先生覺得,我這個女皇會怎麽對待你這個偷襲我的嫌犯?”
“你明知道不是我嘛。”
“是嗎?聽聞女皇陛下行事果決狠辣,做或不做一件事根本不需要證據或者理由,即使不是你主使的偷襲,但你卻一定有這種能力,對嗎?為了防止此種事件再次發生,你認為我會怎麽做呢?”
“不知道。”林奇攤手道:“吊死我或者上火刑柱吧,如果你願意的話。關鍵是你明明不會這麽做,所以談論這些根本就沒多大的意義。”
“你在賭我嗎?”艾米莉目光淩厲了起來。
“看吧,就算之前我不確定,但你這句真情流露的話一定證明了你就是女皇。”林奇的語氣表情像足了那種給小學生解釋錯誤的家長。
就算艾米莉有著良好的涵養,也被林奇這種滿不在乎的無賴語氣搞得怒火叢生,冷哼道:“林奇先生千萬不要太高估自己,於我而言,世上沒有什麽事是一定做不得,沒有什麽人是一定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