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從扶桑遠道而來,就是為了挑戰我麽?”懶洋洋的叼著草,李白笑:“那我可要多謝你的認可啊。”
“拔劍吧!”宮本武藏重心下沉,全身氣息收斂,將所有精力集中於雙手。
此刻,劍屬於手,手屬於劍。
棚頂的精致吊燈安靜的鋪撒著柔和的散光,卻被刀刃晃得雪亮,以一種難以言說的冰冷寒意讓在場的各位不得不緊了緊衣領。
除了李白。
依舊是慵懶的笑容,依舊是閑適的姿勢:“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挑戰。”
“納尼?”
把玩著酒壺:“我現在隻是個雇傭兵,可以在這個世界上重生無數次,卻永遠不能發揮出全部實力。這樣的我,你真的有興趣挑戰麽?”
刀劍歸鞘,宮本武藏的漢語一如既往的喜感:“那麽,當你真正屬於這個世界,我會再向你發出挑戰!”
韓雨琪不由得搖頭歎息。
詩仙和詩聖可以搞基,劍仙和劍聖就隻能互劈?
李白晃了晃空掉的酒杯:“在此之前,能麻煩你幫我弄點酒麽?”
宮本武藏標準90°鞠躬:“樂意之極!”
關北氣的牙癢癢。
什麽嘛!那可是她男神啊!
李白竟然讓他做斟酒這種工作?
正要阻攔,卻見宮本武藏莊重的雙手接過了李白的酒杯,掃視圍觀眾人後,以扶桑版的普通話、簡稱扶普話,認真詢問:“誰是家主?”
眾人不約而同的望向苗禦嫻。
可是不待苗禦嫻接口,從後麵摟著她的王兆已經往廚房指了指:“靠窗第二個櫥櫃,最上麵的那層。”
宮本武藏耿直斟酒。
妲己一縮身子,從李白懷裏鑽出來,回眸,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李白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頰:“斟酒這種事情,怎麽舍得讓你去做呢?”
妲己撇嘴:“哼!”
李白便捏了捏她挺翹的鼻梁:“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