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
王欽起夜的時候,發現陳淞房間的燈還亮著。
雖然陳淞近期沒什麽費心費力的任務,但熬夜,而且還熬到淩晨,實在和他平日的作風相去甚遠。
王欽想起了在小吃街,洛凝殤一下子撲到他家寶寶身上時,跟在後麵的陳淞那滿眼的複雜。
雖然沒仔細看,但洛凝殤今天下午的走路姿勢的確有點反常。
即便不明顯,也能感覺到她每一步都似是走在刀尖上,總是輕輕地皺著眉。
王欽當時並沒放在心上。
honor的人,都懶。
他身為戰隊的副隊,更是懶到了一定境界。
洛凝殤和他唯一的關係就是:他家寶寶的室友。
如此遠的關係,保持客氣禮貌即可,她的生活起了怎樣的波瀾,實在是和他扯不上關係。
但是現在。
回想起來,他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難道淞哥重“操”舊業了?
有點頭痛。
當初拽陳淞入隊,宮筱筱明令禁止。
進了honor,就不能再把自己當原來的黑·道·少·主了。
這些年,陳淞一直記著最初的誓言。
但是現在看來……莫非,他食言了?
輕輕地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叩響了陳淞的房門。
等了足足五分鍾。
才等來一臉疲憊的陳淞,敞著襯衫前擺給他打開了房門。
厚實的胸肌、清晰的人魚線。
並不比美劇裏那些一言不合就賣·肉的型男遜色。
隻是掃了一眼,王欽便看出了端倪:“你失眠了?”
陳淞瞥了他一眼,示意他進來。
然後。
關門。
兩個大男人,深更半夜,孤家寡人,默默地坐在沙發上。
酒的味道,很濃。
王欽看見了地上亂作一團的酒瓶。
陳淞抱著腦袋,疲憊的用手肘撐在膝上,似是沉思。
王欽又看了看地上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