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皎潔的月光下,l城。
高漸離和荊軻在套間的客房做著某些不可言說的親密活動,衛生間裏,王兆親手將棍狀某物放入了苗禦嫻口中。
昏暗的燈光下,苗禦嫻含著那東西,尷尬又羞澀的低著眸。
不敢看王兆的眼睛。
換做隨便哪個姑娘,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都會有些不適應。
王兆不敢太用力。
對一個姑娘這樣,他也是第一次,他心裏也很緊張。
客廳裏,開著的電腦,隱隱傳來女子空靈的歌聲。
乳白色的**溢出口腔,苗禦嫻尷尬的“嗚嗚”叫了幾聲。
王兆反應過來,連忙拿出牙刷。
苗禦嫻吐掉泡沫,側頭,王兆已經遞上了水。
漱口。
看著水池裏幹淨的泡沫,王兆懸著的心可算是落了地。
還好,力度適中,沒有把她的牙齦弄破。
拔除指甲……
虧那個變態醫生想得出來。
在指甲長出來之前,苗禦嫻的這雙手算是廢了。
吃飯要有人喂。
洗漱要有人伺候。
就連去衛生間,內內都要有人幫忙脫……
想到這,不由得有些怨恨的看了眼客房。
高漸離就不能把荊軻帶出去住麽?
刷好牙,接下來是洗臉。
看著苗禦嫻無奈的望著水池發呆,王兆很自覺地用溫水潤濕了毛巾。
很精致的麵容,收斂了往日的英氣,柔和的讓人心軟。
他看著她仰著臉、緊閉著雙眼的乖巧樣子,忍不住往她額頭吻了一下。
苗禦嫻下意識的躲開,睜眼見他一臉的無辜,隻能無奈的橫他一眼:“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哪有,我這麽珍惜生命。”
苗禦嫻挑眉:“你就不怕我賞你個槍子兒?”
王兆一臉無辜:“幹嘛賞我吃槍子兒?我把你伺候的這麽舒服。”
苗禦嫻無奈。
這麽純潔的表情,配上如此容易讓人想歪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