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是在跟劍與魔法的敵人周旋不必躲子彈,況且身邊有太多就算爆頭也死不了的家夥,最重要的是擁有輝煌長杖這種大殺器我還要跳彈和弧線彈道幹嘛?
我表示學會擊落對方子彈是個不錯的選擇。
白領囚徒在附近的別墅裏搜來五台電視疊在地上,跳上去踩了幾下,踢了幾腳,於是一塊十多厘米厚的簡易鐵板盾牌完成了。
他抱著盾牌躲在後麵,抓了幾個小石子。初段訓練是他扔石子由我擊落。
我拿著汞壓手槍,很快就適應了這個流程,不久便能擊落扔過來的石子,十之有八。
當我能夠100%擊落,白領囚徒投擲力道開始隨著我逐漸適應而提升。從最初的略帶弧線的慢悠悠,變成了甲子園的高速魔球——我眼睛甚至都不敢眨,預估能達到時速120千米簡直恐怖。
當我自豪感滿滿的發現已經可以輕鬆擊落全部石子,他卻逐步拉近距離,從最初的五十米到五米。太近了,太快了,但卻是個非常刺激的遊戲。
而我也抓住了竅門。當速度過快或距離太近,想要看清彈道幾乎是不可能的,那甚至超過了我的神經反射速度。但可以預判。我能明顯察覺白領囚徒有意的從最初大幅度揚臂投擲到如今的彈指射石,動作越發隱蔽。我最初是從他的手臂動作來預判的,然後就是肩膀的微動,再來就是手腕與前臂肌肉的微妙聯係,最後是盯著白領囚徒的眼神——或許是錯覺,投擲前我能從他眼神中看到一絲漣漪。
最後,白領囚徒用手槍射擊,由我實際攔截彈道。
我發現在五十米的距離簡直輕而易舉。若是太遠,我難以看清他開槍前的手指、手腕、前臂甚至眼神的細節,攔截時有些吃力;若是太近,我的成功率就不是100%了,越近越容易來不及做出反應。
白領囚徒宣布我大功告成。不過我卻隱約覺得他隻是在我身上非要害部位中了幾槍之後,不敢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