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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本來大家還有的談,但你們似乎在三年前就與我結下了梁子。你們認識白井輝嗎?很快你們就會哭著求我毀掉王座了,嗬嗬。”
紫色西服聽罷立刻將匕首從自己腳麵拔出,聲嘶力竭的怒吼。
敵我雙方頓時混戰一團。
“呐!”我將輝煌長杖扔給申幾子。
她接住輝煌長杖,鬆開王座的椅背,衝向我,並伸手抓向我的後方半空。不知不覺之間紫色西服已經暗中繞至我的身後,用那柄號稱無堅不破的匕首刺向我的後腦,卻被申幾子及時阻攔。
紫色西服悶吭一聲,我仿佛聽到了他手腕被申幾子捏碎的骨折聲。
他起腳,鞋尖有短刃,尖端紫黑應是喂了劇毒。她掄起長杖砸向他的頸骨,後者立刻翻滾倒地被致命的黑霧所包圍,腐臭與哀嚎不絕。
紫色西服果然是刺客係職業,竟然爬起身帶著如影隨形的腐朽黑霧漸漸遁形消失無蹤,包括那股惡臭。我無法想象他是怎麽做到的。
“嘔噗!”
他突然被申幾子用杖尾向空無一物之處用力向下戳刺,竟如同昆蟲標本般釘在地上。天知道申幾子是如何識破隱身的,總之紫色西服的四肢瘋狂揮舞著掙紮著但毫無意義,整個人發出了滋滋的聲響,和篝火上的烤肉別無二致。
他一個布衣職業卻在以申幾子巨大魔能催生的腐朽之觸下久久存活,令我不由讚歎——禍害遺千年啊不,到底是高手。
我本打算等他咽氣,然後黑霧自行擴散收割其餘雜兵,如今不知還要等多久隻好作罷。
回頭看向王座附近,感覺另外三人即將滿血複活,遂扔給申幾子「人類荼毒者」。她接過,點點頭,伸手往空間扭曲裏一抓,竟然從空無一物之處拽出來一具膚不裹肉的活人……大概是活的,大概是巨劍戰士。
刺刀紮,對方癱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