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歸不知道在他離開操場這麽長的時間中,從兩個方向離開了兩個人。因為驚訝與不可置信才呆滯了那麽久。
兩個人一個是個瘦弱的小個子,如果雲歸在場的話,一定認識,他就是惡少周旭。周旭是跟雲歸有過交道的,但是親眼所見還是有些受不了。
“如果說那次這小子是扮豬吃老虎的話,那...”想到這裏周旭的後背不禁冒出了冷汗。
“雖然龍文軒沒見到那小子受傷,但就是這樣,我封字訣到了第三重,也許都打不過這小子!何況現在的我並沒有步入那至關重要的第三重。”
另一個人是一個高大的黑衣青年,他緩過神來之後第一反應是苦笑的搖了搖頭:“看來我可能也不是他的對手了,沒想到他有如此實力,也隻有他能打的過這個雲歸了!”
兩人清醒過來後也隻是停留了片刻就消失不見了。有的事情必要向上層以及他人匯報。
另一方麵,導員的辦公室傳出了歇斯底裏的呐喊聲。
“小兔崽子!不想活了?趕緊給我滾出去!”
雲歸如遇到了世界末日般,以最快的速度撤出了導員的辦公室,心中此時忐忑不安,但是還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哐當!”辦公室的門,被導員一腳踹開後,瞬間來到雲歸跟前,一隻手直接擰住他的耳朵猙獰的說道:“剛才都看到什麽了?”
“沒,什麽都沒看到!”雲歸慌亂的應付著導員如洪水般的憤怒。
導員的手上不禁加了一把勁兒罵道:“喲!吃了老娘的豆腐,以為一句什麽都沒看到就想了事?沒看到,剛才進門你呆愣了那麽長時間幹嘛?”
雲歸這個鬱悶啊,誰成想導員大白天的在辦公室中換衣服啊,而且還真的被自己給看光了,就像上次被導員看光自己一樣,居然鬼使神差的賺了回來。
不過這代價卻是有點大,但是導員的身材簡直的太好了,想到這裏雲歸牙一咬心一橫說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是沒看到!我有急事找您,腦子中全部是那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