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戰鬥已經是雲歸全力所為,體內的內力有點難以為續,這時候眼前紅光一閃,那個帶頭的家夥出手了!
這家夥的氣勢相當驚人,像蒼鷹一般從上方撲下,手上的東洋刀攜著強大的氣勁向雲歸斬來。刀還沒有到,一股淩厲的刀氣已經到了雲歸的麵前。
雲歸沒有閃避,因為周圍的家夥們已經把他的路線堵死了,如果雲歸分心去殺他們開路,恐怕將難以躲開紅衣家夥的第二刀。在那一瞬間,雲歸的心中仿佛湖水般平靜,身體在極小的空間內做出應對,一個後翻騰上半空,那道刀氣直接打在了兩個倒黴的忍者身上,他們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和剛才那六個家夥一樣裂開了,而且碎得更徹底。
紅衣的家夥的第二刀馬上就到了,雲歸猛的提起全力,在空中和他硬拚了一刀。兩道可怕的氣勁撞擊在一起,雲歸的身體立刻被四散的氣勁劃出不少傷口,鮮血飛濺,而那紅衣的家夥比雲歸慘多了,碎裂的刀刃把他的身體割得千瘡百孔,帶著一道血雨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動也不動了。
鼓起餘力,雲歸用手上的半截刀向剩下的十幾個忍者殺去。這半截刀雲歸當做短劍用,用遊戲裏的暗殺手法,在幾秒鍾內把這些家夥的心髒給挖了個洞。
看著滿地的屍體和碎肉塊,雲歸吐出一口惡氣,突然覺得極度的惡心。雲歸衝到一邊,開始狂吐起來,幾乎要把整個胃都要吐出來。此時的雲歸還是沒辦法做到絕對的冷酷,雖然心裏沒有任何罪惡感,但是生理上的惡心感還是沒辦法抑止。
這時候從倉庫裏走出來了很多人,個個都是渾身浴血,走在最前麵的是母親趙曦和趙全。他們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顯得都有點發蒙,幾個人和雲歸一樣,忍不住嘔吐起來。
雲歸吐完以後覺得舒服多了,慢慢的走到他們麵前,趙全也恢複了常態對著自己這個隻有一麵之緣的侄子說道:“天龍會的人我們已經幹掉了,我親手殺了付天龍這個敗類,剛才也接到了家族兄弟們的電話,攔截我們主力的天龍會的人也被打散了,這次的危機總算是過去了,天龍那些在外地的高手也沒辦法短時間內集中,我們完全有能力把他們個個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