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鬥士眼神一凜,大喝一聲,雙腿微曲用力一蹬,身子竟然彈射而起,直奔滕企精英一隊的盾戰而去。
“不要退了,迎戰。”寶權眼神一凝,沉聲說道,原先離那形似龜殼的鐵鍋戰士太近,他才會命令撤退,就是防止背鍋戰士搗亂,狠狠的看了一眼萬俟雲澤,他感覺這個背鍋戰士太煩了,你打吧,直接往地上一趴,自己全部傷害都打不出來,不打吧,龜殼戰士又立刻跳出來搗亂。
碰的一聲,沉悶聲音四散而開,籠中鬥士飛身的一記重拳,被滕企精英一隊的盾戰勉強擋了下來,滕企精英一隊的盾戰蹬蹬蹬退步,眼神驚駭的看著籠中鬥士,這是他碰上唯一一個,可以讓他連退四五步的戰士,就算是剛才被雷神擊退,他也認為是雷神處心積慮的結果,自己確實鬆解了,導致反應不及。
剛才完全就是正麵相抗,籠中鬥士更是把爆發力充分的利用,飛身而起的衝勢,在加上後麵下墜的慣性,在裝備相等的情況下,直接把滕企精英一隊的盾戰,直接打退。
籠中鬥士落地之後,毫不停留直接朝著身體還在僵硬中的滕企精英一隊的盾戰而去,拳頭快速的越過了滕企精英一隊盾戰的盾牌,直接打在其身上,讓對手又止不住的後退。
滕企精英一隊的其它玩家,看到籠中鬥士如此欺負他們隊伍的盾戰,紛紛想過來幫忙,可是藍天已經再次殺回,他的生命已經滿了,並且還帶著巴阿集團,甚至看戲的何小名,也在後麵壓陣。
滕企精英一隊的玩家,直接被巴阿集團的人糾纏住,可能技術上是沒有對方好,可他們有牧師啊,不時有著牧師的加血,沒有牧師的滕企精英一隊,怎麽可能是其對手。
何小名眼光一凝,腳步輕輕一閃,閃過了一支箭矢,目光看著遠處正在攻擊他的弓箭手,這個弓箭手他在競技場的時候就碰到過,好像當時自己在嚐試戰鬥節奏,何小名故意打不中,用這個弓箭手練習節奏,虐的還蠻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