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名正在擊殺著牧師,剛才張意的話讓他時刻保持著一份警惕,他知道以白銀黑隱族的記仇來說,目標肯定是自己。
因為估計白銀黑隱族也知道,張意帶著近戰再次與眾人匯合之後,危險極大。
以他對著白銀黑隱族的判斷來說,不太可能再去人群中選擇擊殺目標,那麽首當其衝的目標肯定就是自己,這個他已經有了心裏準備。
虎哥的出現已經打亂了他們的戰鬥,而如今白銀黑隱族的再次隱身,而自己極有可能被當成目標。
雷神工作室的眾人當中,再也沒有能給他保命的技能,憶歌已經死亡,就算沒死技能已經使用過保護水沝淼,處於冷卻之中。
而金澤的分擔傷害,早就進入了那長時間的冷卻之中,短時間之內根本沒法再次使用,可以說現在隻能靠他自己,他心中有些苦澀,有一種再劫難逃的感覺。
可是比何小名更苦澀的是虎哥,自從張意解放之後,虎哥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絕望,也讓他知道了戰士的真正玩法,看著近戰一個接一個的死亡。
他更是心中暗罵,誰TM說一百人一定能擊殺十幾人的,血淋淋的教訓,他心底暗暗發誓,他以後再也不找這些看起來很人數很少的隊伍。
現在他是想清楚了,隊伍人少還能在戰場之中生存的,肯定有著過人之處,這次他心中算是認栽了。
“這次算是虎哥栽了,來日方長我們還會再見的。”虎哥麵色平靜開口說道,仿佛之前的那般惡狠說話之人,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人。
張意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一劍帶走了虎哥,隊伍中雖然現在是沒有玩家死亡,但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因為他同樣猜測到了,以白銀黑隱族的尿性肯定去找何小名了。
“這些人交給你們了。”張意擊殺了虎哥之後,急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