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兵線長,優先發育塔下,這打線路茫茫,亂開團不痛不癢不牽強~”
熟悉的訓練鈴聲在廣播裏響起,陳樹等人看著窗外黑壓壓的夜色,同時絕望地發出一聲長歎。
這首歌今天在食堂開飯前唱了兩遍,雖然有漂亮的大喬領唱,但唱多了也會讓人感覺到厭倦。
“哎,恐怖的晚自習還是來了!”鄭輝望著寢室樓下黑壓壓的一片樹木,大聲叫道,“擦尼瑪老子要回家!”
“樓上的,叫你麻痹啊!”
就在鄭輝痛苦地發出大叫發泄內心情緒的時候,樓下的寢室也有人打開窗戶,探出頭回應道。
“就叫你麻痹了怎麽的,樓下的,你有種上來打我啊!”鄭輝衝著樓下囂張地叫道。
“特麽的樓上那小子你給我等著,晚自習結束我就上來扒掉你的**!”
“來啊來啊,不來的是孫子!”
鄭輝朝著樓下的腦袋做出一個鬼臉,隨後背上書包準備出發去大教室上晚自習。
陳樹看了看自己纏著紗布的膝蓋,皺著眉頭說道:“你們三個先去吧,我自己慢慢地走去教室。”
平常的時候大家上課如果沒有通知要求排隊,幾個男生都喜歡你追我趕,陳樹摔了膝蓋,自然沒有辦法和鄭輝他們一塊在風中奔跑。
“那好吧,我們先去教室幫你占位子。”鄭輝點點頭。
陳樹一邊穿鞋子一邊提醒道:“盡量往後找,靠邊坐。”
“懂得兄弟,讀了幾年書這點常識我們幾個還是有的!”鄭輝說著就勾搭上馬剛的肩膀,“陳樹,那你自己小心點,我們幾個先去教室了。”
目送鄭輝等人離開寢室之後,陳樹獨自一瘸一拐地朝著大教室走去。
出了寢室樓,遠遠地,陳樹已經看到教學區一片通明的燈光。
他的嘴裏低聲哼唱著大喬教的歌曲,在寢室樓的拐角處碰見了嚴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