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樹終於鬆手,兩名小弟的心裏頓時長舒了一口氣。雖然隻是被陳樹扼住手腕幾分鍾,但那種疼痛的感覺差點讓他們以為手掌要和手臂分離了!
“麻痹的終於自由了!”
“自由的感覺真爽啊!”
兩名小弟剛感歎著準備從攤位上直起身體,陳樹快速出手,再次緊緊抓住其中一名小弟的手腕,一拉,他整個身體都從攤位上摩擦而過,像是躺棺材似的躺在一堆爛菜葉上痛苦嚎叫。
陳樹半眯起眼睛,冷笑著將右手抓起一根苦瓜,摁在手掌中心摩挲幾下之後舉到他的麵前,微微鬆開手指,讓苦澀的嫩綠色的汁水一滴滴落到他的眼睛上。
“啊啊啊啊!要瞎了!”小弟痛苦地叫著,眼睛緊緊地閉上。盡管如此,依舊有幾滴苦瓜汁落到了他的眼睛裏麵,他痛得眼淚大顆從眼角飆出來。
其中一名獲得自由的小弟快速退到一邊將褲子穿上,當然,**是暫時沒有時間穿了的。他看到同伴還落在陳樹的手中,顫抖著雙腿對武大朗說道:”大哥,快點救救我兄弟吧!”
武大朗顯然沒有料到陳樹這個沙比小學生竟然這麽牛逼,如果他貿然上前去杠的話,恐怕不是陳樹的對手。
因此,他裝作沒聽到,摸著自己的下巴盯著鞋帶出神。
“老大,救我啊!你不是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嗎?”躺在攤位上的小弟痛苦地哀求道。
武大朗心想你麻痹的老子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講義氣的話,就算是說過,那也肯定是有福同享有難不同當!
圍觀的群眾看到形式陷入僵局,紛紛對著武大朗指指點點議論起來。
“三個大人還打不過一個小孩,真是有夠窩囊的!如果是我,還不如自殺算了!”
“就這樣的孬種也配做大哥?我看他快嚇尿了吧!”
“沙比年年有,今年特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