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這荒山野嶺間出現了第二條生命,可這小東西實在是太粘人了,整天在屁股後邊跟著我結結巴巴的汪汪叫著,時不時的還得停下來想一想自己的發音對不對,偶爾餓了還會哼哼唧唧的用兩條前腿抱著我的大腿隻搖尾巴,要是看我不理它了,它馬上就會四腳朝天的賴在地上不起來,這時我總會伸出一根手指來,輕輕的挑弄著那白嫩的小肚皮,然後它就像是個喝醉了酒的醉漢一樣,眯著眼睛靜靜的享受著。
我找了個紙箱,放了好多報紙進去,又把我的一件衣服也放在了裏邊,給它弄了個舒適的小窩,我把他放在了我的床邊,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總是能聽到它傻傻的呼嚕聲,然後我也總是會探過腦袋來看著它懶洋洋的躺在那裏,嘴裏時不時的吧嗒兩下,像是在做著什麽美夢一樣。
早上醒來,我會帶著它一起晨跑,他就像個剛出生的寶寶一樣,看什麽都是新鮮的。
“喂,笨兄,那是牛糞”。
然後它就像聽懂了我的話一樣,滋溜一下跑了,可誰知道它馬上又會齜牙咧嘴的朝一隻蝴蝶撲去。坡頂上我做著俯臥撐,它總會認為我是在跟它玩耍,跑到我的身下,四腳朝天的伸著它那四隻小爪子一頓亂撓,可哪成想它撓著撓著小嘴一張,然後我就悲催了。
“喂,那是蛋蛋”。
我在球場的時候,也是它最開心的時候,我把雙腳插進籃架下的縫隙裏,然後躺在地上慢慢的做仰臥起坐,而我的這位笨兄呢,則會很享受的跳到我的肚子上然後懶洋洋的趴著,不一會就呼呼的睡著了。我運球上籃的時候,它就會自顧自的汪汪亂叫,也不知道鬧的哪一出。
這一天正當我和小笨笨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小魚站在門口喊我,這小東西聽見有動靜,蹭的一下就沒影了,我也在後邊跟著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