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個廢棄的礦井可是早就被封住了,隻是沒有回填而已,它的這一舉動真是給我下了一跳,我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小笨早就在那個動物消失的瞬間跑了過去,等我踉蹌的跑到近前的時候,它正站在礦井邊上胡亂的叫著。可雨水太大了,我根本睜不開眼睛,所以就眯著眼,站在邊上往井口的方向看去。被封死的礦井根本一點空隙都沒有,更不用說往裏跳了,可剛才我又確實看到那個東西消失在了這裏,難道剛才我看花眼了,我站在那裏疑惑不解。
後來我都不知道怎麽回的家,抱著小笨一步一個坑的走了回去,當天晚上我就感覺身體很不舒服,像是發燒了,一晚上都沒睡好。小笨也是,似乎也有點不適,睡覺的時候總能聽到它不時的哼哼。整個晚上我都一直覺得渾身發冷,瑟瑟發抖,還直冒冷汗,真不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自從戒了毒之後我就從沒這樣過,看來我是真的病了。我到處翻騰,也沒找到一片藥,就這樣我渾渾噩噩的過了三天。到了第四天的時候,感覺還是不見好,索性就喝了點開水躺在**閉目養神,感覺渾身酸疼,還有些發熱,我知道這正是高燒的症狀。
小笨倒是好的很快,第二天就又活蹦亂跳的了,我就這樣暈暈乎乎的躺著,忽然我好像在半夢半醒間聽到大門外有人在喊,也有可能是我的夢,我沒去理會,還是側著身,蓋著被子躺著。可聲音好像正在由遠而近,似乎已經走進了院子,而且還是女人的聲音,嗓子很粗,我好像還有點熟悉,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聽到過了,小笨好像也在不停的叫,我還是沒有動,不是我不想起來,是我真的已經起不來了。
“有人嗎,怎麽不出來個人啊”。
聽聲音似乎那個人已經走進了屋裏,然後好像也發現了**的我,說道:“呦,有人啊,別躺著啦,來客人了”。說著他好像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