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到他為難的樣子,我馬上說:“好啦,歸隊,訓練馬上開始”。
他沒在解釋,大家也沒在說話,便開始了一天的訓練。有了方豪的加入,新空氣的隊伍又壯大了不少,可是即使這樣,第二套陣容依然還是不夠這也讓我傷透了腦筋。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與野馬的首次交手也即將開始,這對於我究竟意味著什麽,卻不得而知。地點依然是鐵西體育館,麵對著即將到來的老朋友,我心裏十分的忑忐不安,我在更衣室裏一個人坐了好久。我手裏夾著煙,靜靜的一片一片的撕掉往事的偽裝,讓它暴露在曾經與現在之間。那些我曾經想極力去掩飾的東西,現在似乎又要重新擱置在了聚光燈下。那把曾經深入脊髓的刀,現在似乎又要被我自己活生生的拔出來,那噴湧而出的鮮血不知是為了染紅現在還是為了祭奠過去。
“師哥,你怎麽了”小飛見我一個人傻傻的坐在地上,一個勁的抽煙,走過來對我說。
“沒事”我歎了口氣說道。
然後小飛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走吧,師哥,快開始了”。
我醒了醒神,掐掉手裏的煙,起身朝球員通道走去。伴隨著觀眾們熱烈的掌聲,我慢慢的來到了球場上。麵對野馬隊一字排開相向而立。這時我看到了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李剛,大螞蚱,林勇,趙太力,張雨,當然還有徐公子,唯獨缺少風烈。我現在的容貌他們似乎已經認不出我了,現在的我與在野馬隊那時候的差別太大了。既然林勇在,那麽小麗也一定在這裏,隻不過她一定又像原來一樣,躲在某個角落裏,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呢。
當我的目光掃視到隊伍最末端的時候,我確實看到了野馬新來的那兩個人,一個黢黑的老外,還有一個年輕人。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兩個人,原來還是我的老朋友,那個老外正是我在百獸鎮與之較量的那位個頭最高的黑鬼,而那個年輕人正是那個翻譯,我心想,當時是四個人,怎麽現在就來了兩個呢。在這場比賽開始之前,我聽小飛給我介紹過,這個老黑名字叫湯姆什麽什麽,後邊一大串我也記不住,來自美國,似乎與徐公子早就認識,而這個年輕人叫徐浩,也姓徐但他跟徐公子不是一家子,倒是他在美國的同學,說這兩個人都是徐公子招到隊裏的。小飛還說了,這兩個人特別是那個老黑,不但把花奇弄受傷了,而且他在跟別的隊比賽的時候也總是耍些小動作,最常用的就是上籃的時候伸腿,這個動作用的時候很隱蔽,一般時候裁判根本發現不了,而且還都像無意造成的。我當時聽了小飛的話,心裏就壓著一股火,我心想,籃球是一項多麽神聖的運動,全讓他們給玷汙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美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