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要的東西”
正在她拉著我的衣服糾纏我的時候,館裏來了個人,手裏拎了個小包,西裝革履的,還帶了個眼鏡。我一看這人我還認識,正是那個讚助商當時的那個委托人。我心裏納悶怎麽他管小天叫老板,難道。
“你”我指著那個年輕人說道。
“阿明先生,這就是我的老板,你們的球隊就是她讚助的”那個年輕人微笑著說道。
“什麽,你”我指著小天吃驚的說道。
“嗯哼,怎麽這有什麽吃驚的,就你們那破球隊,你覺得除了我還有誰能讚助啊”她一臉驕傲的說道。
“完了,完了,上了賊船了”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哎,對頭,這次你就徹底成了姐的員工啦,明白了嗎,以後好好表現,姐給你發獎金”小天笑著說道。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說當時這個小夥跟我們簽合同的時候總說他是全權代理,說老板太忙,什麽事他都可以決定,原來在這等著我呢,合著她是怕我知道是她不同意,才來的這麽一出鬧劇。
“嘿,想嘛呢,來吧,開始吧”。
我順著小天的聲音回頭一看,這小天已經換好了衣服,一身白色的球衫,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紮了個馬尾辮,還戴了條白色的發帶。
“我說你這是要打網球啊,還是要打乒乓球啊”。
“不要跟老板廢話,抓緊的陪我玩一會”他假裝很認真的說道。
就這樣她陪我玩了整天,其實是我陪她玩了一整天,什麽練過啊,什麽找過教練,在我看來純扯。要不就是這徒弟太次,咋也教不好。她那也叫打球,還沒等我上去呢,球跑了,運球上籃得數步子,數多了還得重來,我對她是無奈了,可我們天兒爺呢,自己還挺自信,總說我不懂,都是老師教的。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精力,竟陪她玩了一天,我是真想跑啊,可這貨就非得拉著我不放我走,我是哭的心都有啊,一直到晚上月亮上來,我們倆才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