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別廢話了,趕快去找奇哥”我在上警車前大聲的喊道。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過久,我迷迷糊糊的被帶到了一個派出所的一間很特殊的房間,三麵牆,一麵是用鐵柵欄封住的牢門,裏麵是一張平板床,上麵是很簡單的被褥,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帶我來的人,把我放到裏麵後,鎖上了門外的那把大鎖,然後離開了。麵對著這鐵壁石牆,我的心裏亂極了,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稀裏糊塗的從我家裏搜出了毒品,我又為什麽會被稀裏糊塗的帶到了這裏。我沒有犯法,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是我的,為什麽還要抓我。想到這裏,我忽然站了起來,抓住那扇把我隔離了世界的鐵門,大聲的呐喊。可這幽夜深深,誰又能理我呢。我就這樣彷徨無助的過了第一個晚上,就這樣,我一個人無助的過了不知道多少天。
“奇哥,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犯了什麽法?”。
也不知道是第幾天,花奇小飛彪子還有小玉都過來了,唯獨沒有張子豪。在探監室裏麵對著麵前的隔離玻璃,我大聲的喊道。
花奇皺著眉看著我半天沒有說話,我能看得出來,他的眼神裏有些許的憂傷,從他的憂傷裏我又看出了,他似乎對這件事無能為力。
“師哥,你別激動,我們都知道肯定不是你窩藏的”小飛也滿臉無奈的說道。
我沒有說話,還是一眼不眨的看著他們,我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麽表情,難道這明擺著的事實就被扭曲了嗎。這時站在花奇邊上的小玉說話了。
“阿明啊,你這命太苦了”說著她似乎還要流了。
“好了,不是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嗎”花奇忽然說道。
“對啊,對啊,警察不是說了嗎,調查還在進行,最後的結果還不能確定”彪子也鼓勵我說道。
“警察,警察是怎麽說的?”我雙手扶著玻璃,皺著眉,死死的盯著彪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