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後來問我,那天我手裏的那張照片上到底是什麽,會讓我如此激動。我就從上衣兜裏拿出了那個小飛托人送進來的信封,張強拿在手裏左看右看的也看不明白,就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就把這個獎牌的故事跟他講了。他就點著頭對我說,要我一定不要辜負了他老人家對我的殷切期望,還說事情終會有大白於天下的那一天的。我沒有說話,隻是在半夢半醒間,追尋著那些我已經逝去了的東西。
由於刀疤強對我態度的極度轉變,所以我在裏邊的日子好過了不少,我也經常勸他,說不要總是像當初對我那樣對待其他人。可張強卻說,人和人不一樣,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人那麽好,那麽夠義氣。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我還有些不信,可後來發生的事卻真的就印證了他的那句話。
眨眼秋去春來,半年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這半年裏,新空氣的兄弟們盡了最大的努力去尋找張子豪,可無奈還是沒有任何結果。而新賽季又馬上要開賽了,所以花奇小飛他們現在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準備比賽上。這半年裏沒有消息的不光張子豪一個人,還有小天。這丫頭自打上次接了個電話無緣無故的離開後,就一直沒有消息,我入獄後小飛也打電話找過她可電話都是關機狀態,所以一直都沒有聯係上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發生了什麽事。
我在裏麵的生活都是沒什麽變化,整天被關在屋子裏,偶爾也會出去勞動一下。被關的久了,我都快忘了外麵的世界是個什麽樣子了,每天都跟張強他們扯淡,我嫣然已經適應了這裏的生活,什麽籃球,什麽女人,什麽名利現在對於我來說都成了過眼雲煙。可這天警察忽然在門口喊我,說有人探監,我也沒多想,以為是小飛彪子他們,因為他們經常過來,看看我給我送點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