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跟花奇商量後由小飛和彪子陪著,回了一趟大風島。就這樣矗立在老師的墓前,細數著那些已經消失了的時光,我不禁倍加憂傷。我們走進了曾經那麽熟悉的院子,看著遍地的蒿草,看著滿目的瘡痍,看著那一個個已經消失了許久的足跡,尋找著曾經那些在這裏劃過的瞬間。
我們又走過那個寺廟台階,靜靜的聆聽著那個熟悉的鍾鳴。又走過海邊看看這裏歡笑的人們。又走過那個我們每天苦苦訓練的球場。
“阿明,小飛,是你們嗎”我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馬上扭回頭去看,在那個小商店的門口站著一個人,是二哥。
“二哥,是我,是我回來了”我激動的說道。
“二哥,我是小飛”。
“哎呀,真的是你們,真沒想到,兩年了,你們終於回來了,想死我了”二哥也高興的說道。
“二哥,你還好吧”我拉著他的手說道。
“好好好,我經常能從電視上看到你們,對了,阿明你不是”二哥忽然說道。
“啊,是啊,我這不剛出來嗎”我笑著說。
“哦,出來就好,出來就好,來吧進屋吧”。
二哥說著把我們都拉進了屋裏。
“你這次回來是?”
“我回來看看老師,好幾年沒回來了”我坐下後說道。
“是啊,你師娘和她兒子走後就再也沒回來,也沒信,也不知道你師娘在那邊過的好不好,可不管怎麽說,做兒子的也都應該回來給自己的老爹上上墳才是”二哥忽然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小飛又問:“二哥你這生意怎麽樣?”。
“馬馬虎虎吧,小飛你回家了沒有,你媽可想你了”。
“還沒有,準備一會回去,晚上就不走了”小飛說。
“哦,好好,對了阿明,我在電視上看到說,你這次出來是專門衝著野馬去的,這是真的嗎”二哥忽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