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終成往事,我站在岸邊最後一次回望著那些已成了往事的往事。我望著手心裏老師當年送我的獎牌,望著那些早已被海水淹沒了的足跡,也望著自此以後我的人生。
從大風島回來後,我很快投入到了訓練當中,雖然我在大風島上的那次小試牛刀,手感還不錯,但是畢竟我已經有將近一年沒碰過球了。所以按著花奇給我的複訓計劃看,我必須還得重新訓練。
所以這段時間,我什麽事都沒做,每天投入大量的時間去讓自己重新找回當年的手感。我不停的跑,不停的做俯臥撐,不停的做仰臥起坐,不停的抗杠鈴,啞鈴。不停的投籃,不停的運球上籃,不停的扣籃。不停的摸高,不停的讓自己保持著衝鋒的姿態。
我的封閉式複訓花奇給我安排了兩個星期左右的時間,也就是在這兩個星期之內我不參加任何的比賽,不讓外界的任何事來打擾我。但是小天死活都不幹,非得要陪我訓練,後來沒辦法隻好同意她可以陪我訓練,但是不能打擾我。我的訓練還與其他人不一樣,要是其他人可能還得需要專業的訓練師陪同指導,而我這麽多年來已經有了一套自己的訓練辦法,所以根本不需要什麽專業的訓練師。
小天每天都帶著小笨老老實實的坐在旁邊的座椅上看著我揮汗如雨的跑來跑去。小天倒是很聽話,可小笨不行,它看我瘋狂的來回跑就以為在跟它玩耍呢,也跟著跑。這時小天就會大聲的喊它,它才會不依不舍的跑回去。其實我在心裏挺感謝小天的,要不是她我這會兒可能還在監獄裏跟張強一夥人扯皮呢。可每當我想對她說些感謝的時候,她總會假裝無奈的離開。
在我秘密訓練的這段時間,新空氣又打了幾場比賽,不過還好,有贏有輸,幸虧隻是剛開賽,還不會有太大影響。我兩個星期的訓練結束,兩天後就是我出獄後的首場戰鬥,對手正是東方野馬隊。一個永遠與我藕斷絲連的名字。為了這場我複出後的首站,s市的各家媒體都做足了文章。各大標題非常醒目的標注著,什麽“禿鷹歸來首站,定取野馬首級”,什麽“新空氣重回巔峰,勢不可擋”之類的。然後正文上就介紹了好多我之前的戰績,下麵是一些我比賽時候的照片。還有一些媒體更傾向於東方野馬隊。標題也很有新意“新空氣欲燃新火,東方野馬敢滅其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