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風烈確實一直都在到處遊走,從他離開野馬的那天,他就選擇了背上行囊,海角天涯。他去過滿是黃沙的羅布泊,去過世界屋脊,爬過珠穆朗瑪峰。去過海邊,也深入內陸。遊過美國,也遊過英國。總之他這兩年的時間,絕對一點都沒有荒廢,每時每刻都在路上。
我們說話的時候,也能感覺得到,他更黑了,身體看起來也更結實了。我說他的性格好像變了,他說當他什麽都經曆過之後,就自然而然的看淡了好多東西。他說一年前他在爬珠峰的時候,差一點沒死在上麵,要不是大家極力搶救,把他從海拔幾千米的山上背下來,他恐怕都回不來了。還有自己一個人穿越羅布泊的時候,那種挑戰個人身體極限的感覺,那種方圓幾公裏甚至幾十公裏的死寂,也讓他備受煎熬。
風烈的到來,給新空氣增加了臂膀,所以這次我們對即將到來的半決賽充滿了信心。風烈不愧是風烈,兩年多時間沒參加過任何形式的籃球比賽,但是他竟然還保持著相當高技術水平。整個新空氣除了目前的我,沒有任何人能超過他。所以在半決賽前三天,風烈加入到了新空氣的訓練當中。雖然隻有僅僅三天的時間,但是我們之間的相互配合已經相當的可以了,畢竟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勾心鬥角,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就是完完全全的為了比賽。
媒體的時代,消息傳的飛快,風烈沒來幾天,整個s市的體育界都知道了這件事,而且褒貶不一,說什麽的都有。但是大多數人還是會站在我們這邊的,畢竟現在的野馬隊亂糟糟的,已經失去了好多人心。風烈毫不理會這些東西,打籃球就是打籃球,毫不理會外界怎麽評論他,非常有個性的一個人。
時間很快就到了半決賽的這一天,也到了風烈在新空氣的首次表演,也是他兩年後的第一次回到賽場。比賽當天萬人空巷,都想再一次目睹當年的流川楓第二的風采,風烈總體來說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是有些黑了,發型也比當年短了些。現在的風烈感覺比當年成熟了許多,對觀眾們很熱情,進場後先是對給他熱情呐喊的粉絲們高舉雙手,揮手致意。然後廣播裏也響起了對他回歸的熱烈歡迎。